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城市咖啡廳

走在這條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就像愛莉絲夢遊仙境中的那隻兔子一樣,看著身上的那個懷錶,口中喃喃的提到那個皇后,儘管身體發抖個不停還是要往前奔跑。

『一....二....三....四....』細細地數著彼得口中所謂的指標,生怕一個閃失少算一個或多算一個就無法到達那個目的地。隨著彼得的指標鑽進了那個很不起眼的樓梯口,這樓梯一片黑漆漆的,實在不知該如何前進,但那顆心早早的飛了進去,身體只好無奈的走一步算一步。

這樓梯說來也詭異,每分每秒都在奪取感官知覺,視覺,眼前一片黑暗;聽覺,原來屬於自己的腳步聲不見了;嗅覺,這個樓梯扶手的那生鏽鐵味消失了;觸覺,那扶手在手中蒸發了。即使如此,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害怕。突然在前方不遠出跳出了一盞燈,那光跳動著、說著:「我在這,我在這,快過來吧。」

推開那扇門,迎著一個鬍子老爹開懷的笑容,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麼事讓這個老爹笑著這麼開懷,但在這氣氛的渲染下,不自覺得也笑了出來。就在眼神開始搜尋菜單之際,一旁那個酷酷的女生似乎看穿心思得把菜單推到眼前,「喏!自己看吧。」翻了一下,夾雜在平凡的飲品中的一個特異份子,哥德十七號咖啡,這是什麼樣的咖啡?不管了,就點這個吧。鬍子老爹聽到時愣了一下,那個酷酷女生則是忍著笑,坐在一旁吧台的光頭大叔更是操著濃濃的廣東口音說:「年輕人,瞧你這麼好奇,讓我"享"你個痛快。」中間那桌年紀跟我不相上下的男生也不懷好意的笑著。就在此時,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那個慵懶的少婦開了口:「欸,你們倆個笑夠了沒有,有時間笑還不趕快來處理案子!」那兩個人立刻唯唯喏喏地一起在中間那張桌子拿著一旁的資料討論起來。

挑了一個喜歡的位子坐了下來,利用等咖啡的閒暇時光仔仔細細地瞧了這家咖啡館。帶著略微昏黃色調的光芒,簡單卻溫馨的裝潢,感覺被一股濃濃的人情味擁抱著,這裡透露著悠閒、溫暖。與就在咫尺的那條街、那個城市有著難以相信的落差。在這裡實在要感謝彼得,如果不是他,大概就這樣錯過了這個特別的咖啡館了吧。

就在此時,那個叫做小艾的酷酷女生這次換帶著有好戲瞧的笑容把咖啡端了過來。就在我要把咖啡送入口中時,發現這時店裡所有的人都投注過目光,包括原本坐在角落自個兒看書的那個女生也盯著瞧。看什麼看,看老子一口乾了!

說不出來的苦,讓我差一點把咖啡嗆了出來,我想連那超純的巧克力也沒有這個苦吧。這苦即使咖啡全都下肚似乎也不打算走的停留在口中,就在處於這極端的痛苦中,以為這苦要跟定我一輩子時,口中的苦突然瞬間的昇華了,這香、這溫暖、這甜也如那苦一般,是頂級的。那慵懶的少婦淡淡的一笑說:「小子,算你有勇氣,怎樣?還不賴吧。」

這個下午我就和這群奇特的人們在這溫暖的咖啡小館度過了一個下午,一個不可思議的下午。不過,那個角落女孩好像卻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這大概是這個下午唯一的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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