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龐畢度的阿卡迪亞
這次的展覽是跟朋友一起去看的,是看展覽的經歷中少數不是自己一個人觀賞的。這是個很特別的經驗,跟逛街一樣,自己一個人逛和跟朋友們一起逛所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體驗。與朋友一起欣賞,可以互相交流彼此的想法,如果一起欣賞的伙伴在這方面有更高一層的瞭解時,甚至能夠獲得意外的知識。
在參觀的過程中,聽到了一位導覽老師在講解克利先生的一幅作品(其實作者和作品名我沒有記得很清楚)。這幅作品是作者以類似孩童手法繪出的一幅描繪鄉村社區的景色,很多人都會覺得很疑惑,為什麼這種小孩子的畫作能夠登得上台面作為收藏,似乎隨便叫個三歲小娃兒也有辦法做出相同的作品,那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原來重點在於這幅畫創作的時機,這幅畫創作的時點剛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時,這時世界受到這個大戰的影響,幾乎是崩毀的、是荒蕪的,這時這位作者選擇用最樸實的方式重生,去帶動那受戰爭荼毒的靈魂,其他作家受此啟蒙相繼使用相同手法創作,因此產生這幅作品的價值。聽了這講解後瞭解為何這幅作品會受到重視之因,因為在作品背後作者的思緒,這也引發我想了另一個疑惑,這是一件作品需具備的東西嗎?很顯然有些藝術家不這麼認為,前先陣子新聞報導了一位藝術家創作的一個作品,邀請千人一起到美術館裡大聲的隨意吶喊,記者問他這樣的作品有什麼意涵在裡頭,藝術家說,這當中沒有什麼意義,只是一種形式。另外,我想就像文學裡頭有個理論叫做讀者論,當作者創作完作品後,作者已死,文本的意義應由讀者的閱讀來定義。不過無論如何,這件作品受到重視收藏是已成事實,至於其他的似乎又沒那麼重要了。
這次展覽的有幾件作品令我印象深刻,其中之一是布朗先生的《結構與道德》,對於畫中所繪的內容到沒有深入細究,因為畫作中人的項上人頭長出菊花其實並沒什麼特別的,而是描繪這張圖的筆觸,那筆觸蘊含著一股強烈的情緒,卻不同於梵谷筆觸中那般的焦躁,感受到的是一種憤怒與哀傷的夾雜,能量之大讓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被勾扯進去。其他作品,如米羅的藍色二號等作品也吸引了我不少注意,但不幸的是,我並沒有特別記下作品名和作者。最後要提到一件說出來其實很慚愧的事,我直到剛剛在搜尋龐畢度阿卡迪亞展時才注意到原來一進展場時有一件作品我完全沒有意識到,映在流蘇上普桑的《阿卡迪亞的牧羊人》與後頭的裝置藝術—佛朗索瓦的綿羊群所組合出來的設計。
在看展覽之前,曾到批踢踢的版上看版友們的討論,有版友稱讚這次策展概念,可惜我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而我想,以後看展覽還是不要戴隱形眼鏡看的好,有時候隱形眼鏡歪掉了就會看不大清楚,又不好意思整個頭湊過去看,所以並沒有特別去看畫名和作者。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